“我又帮了你一次。看吧,有这么多阴暗的臭虫盯着你,想要伤害你,只有我是永远都不会伤害你的,我永远都站在你的身边。”
血红色的信纸,用一枝玫瑰花压着,放在顾秋雨的床头。
玫瑰花的刺一根也没有拔,锋利伤人。
在经历上次被入室抢劫之后,顾秋雨就给自己的住处加强了安保,只要有陌生人靠近门口,就会发出警报。
哪怕只是一只无辜的小猫,他也能够立刻从监控中看到。
可这次,监控完好无损,他却完全找不到潜入者的踪迹。
顾秋雨将信纸撕了个粉碎,扔进马桶里,看着那抹血红色被冲了下来。
恍惚间,他回到了自己五岁那一年。
小时候,他并不是一个很讨喜的孩子。生性冷漠,脸上总是面无表情,大人们并不喜欢这样的小孩。
福利院会照顾他,但他不喜欢待在福利院,总是会自己跑出来。
五岁的孩子,长的好看又没有人看管,很容易就成为了某些变态的目标。
他毫无防备的被哄骗进了男人的出租屋里,男人看起来并不像变态,有一个正当的工作,衣冠楚楚,附近人都说他是个好人。
就是这个好人,强行的将他按在床上,扑上来脱他的裤子。
五岁的孩子,哪里见过这种阵仗。他吓得懵了,慌乱的抓住床头一个实木摆件,砸在男人的脑袋上。
男人一脑门的血,摇摇晃晃的后退两步,他没有晕,神情变得暴戾。
“狗杂种,居然敢打老子,看老子不艹死你!”
他像野兽一样,凶狠放纵,但紧接着,他就说不出话了。
一把菜刀贯穿了他的胸口,他血流不止的倒地,再也无法威胁顾秋雨。
顾秋雨抬头,看着从男人背后走出来的少年,“从现在开始,我们是共犯了。”
……
回忆到此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