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坐。”蛊鄞的声音微哑,隔着斗篷,顾秋雨也知道他肯定是看着自己。
三个人的气氛异常诡异,都知道各自的小心思,还想要装出和善的假象,那就太虚伪了。
沈祠礼:“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来了,你要怎么样才肯退兵。”
蛊鄞没有说话,沈祠礼接着道:“你应该清楚,虽然现在你的形势很好,可是蛊人和人有着本质的区别,越往后期,你的颓势就越明显。”
“呵。”顾秋雨直接就冷笑了一声。
蛊人不知疲倦,越是后期,优势就越大。沈祠礼不过是欺骗蛊鄞不懂罢了。
被拆台,沈祠礼也不生气。
“世家把控朝堂,自然是有其道理的。这天下人多,但能够做事的读书人却都集中在世家里面。即便是你赢了,也没有人为你做事,只会引起国家内乱,外敌入侵。”
这个沈祠礼倒是没有夸大其词,顾秋雨也看到了这一点。
“我的意思是,化干戈为玉帛,我们又没有深仇大恨,不如联合起来,一起治理这个国家。”沈祠礼主动举起酒杯。
顾秋雨并未回应,看向了一直没有说话的蛊鄞。
沈祠礼叹了一口气:“看来你们还是不愿意相信我,这样吧,我自请交出监国的权力,将一切都还给顾秋雨,这样,我们能够谈谈合作了吗?”
顾秋雨摸索着茶盏,今日的沈祠礼一退再退,当真是让他感到意外。
“你有什么目的?”
沈祠礼苦笑:“我已经这么不值得你信任了吗?算了,反正都是我自作自受,你不相信我,也是正常的。”
如果说这是一出苦肉计,顾秋雨只能惊叹沈祠礼的演技高超了。
为表诚意,沈祠礼居然主动离开,让顾秋雨和蛊鄞单独说话。
沈祠礼一走,顾秋雨就抓住蛊鄞的手腕,声音急促:“你的身体怎么了?”
好久没有感受到他的体温,蛊鄞的身体激动的发颤。
“没,没什么。”他激动到结巴。
“不要隐瞒我。”顾秋雨伸手,贴着蛊鄞的脸,一点一点的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