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恒咂了咂舌:“给盐给药?咱刚跟他们打完,你还给他送东西?”
“不给,他就去找太子。”
卫渊抬眼看他:“给一点,他会觉得还能谈。谈不成,又断不了。这种关系最麻烦,也最安全。”
赵恒听得脑门疼。
他宁愿一刀把人劈了,也不爱这种你喂我一口、我咬你一口的烂账。
卫国公看完纸,点了一下头:“可以。”
屋里又静了片刻。
卫渊把最后一份册子合上。
“爷,雁门关交给您。”
卫国公没骂他,也没说什么放心不放心。
老人只是把虎符收进怀里,抬头看着这个孙子。
这一战之后,卫渊瘦得厉害。
甲胄挂在身上,肩线空了一圈。脸上的血痂洗掉了,留下几道很浅的伤痕,没伤到皮肉深处,却把人削得更冷。
卫国公看着看着,忽然开口:“京城比雁门关脏。”
赵恒在旁边点头:“这话我爱听。”
卫渊回道:“所以不能带太多人。”
赵恒一听这话,眼睛就瞪起来了:“不是,你别告诉我,你还打算空手回去?”
“带你。”
“我一个顶屁用。”
“带刀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