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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量仙翁瞧见申公豹一味拱手，满心疑惑，不禁停下脚步。
他眉头紧皱，双目好似要喷出火来，厉声问道：
“申公豹，你的身后到底是谁？”
“到底是哪一个妖圣？”
“妖圣？”申公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看向无量仙翁。
为求稳妥，他接连三次呼喊的名字各不相同
此时他的心情无比舒爽。
想着自己死之后，终于也能拉这个老贼当垫背了！
但听到‘妖圣’这两个字，心中微微一动。
‘妖圣？’我哪知道什么妖圣啊？
我身后就一个泄露天机的玄元真人！
等等，
莫不是猜测鹿童之死与某个上古十大‘妖圣’有关？
也对！
我这种逆天的天赋，除了玄元真人，恐怕连圣人也是未必知晓。
临死前，正好拿这事儿吓唬吓唬他，让他往后惶惶不可终日，这般死去岂不痛快？
“大师兄，没想到还是被你识破了！”
此时的申公豹心中极为轻松，直接就开始胡扯了。
自从背叛阐教，之前因被阐教压迫而落下的口吃毛病，已然痊愈。
此刻，他抱定必死之心，又自信已将无量仙翁拖下水，反倒豁达起来。
“哼！老夫要是没有这点见识，如何能担当大师兄之位？”无量仙翁冷哼一声，
“你心思狠毒！给老夫把说出你背后之人！”
“否则，现在就将你扔进天元鼎，炼成丹药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