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虚空兽闻声后，望向顾清远的眼神中，既有不甘，又有愤恨，两种神情混杂在一起。
那一排排暗淡的眼睛，都显露出血色，看得出它心绪极为复杂。
“好小子，算你厉害！你且记住，不管你有什么能耐，你对我的所作所为，都是在给自己积攒业障，当有一天，你对尊主无用了，应该知道自己的后果！”
虚空兽对顾清远的恨意，看来这辈子都无法消解。
顾清远对此完全不放在心上，倒是对眼前的虚空兽，流露出了疑惑的眼神，好奇问道：“你身上怎么没有九灵圣母的仙位印记？”
这个问题，顾清远早就想问，虚空兽明明已经达到了仙尊级，但它身上的气息，和九灵元君完全不同。
而且仙力也并非和昊天仙帝同根同源，这说明它没有仙位印记，亦或者它的仙位印记来自其他人赐予。
“哼，我乃虚空一族，传承着先天虚空道体。”
“这种道体，能让我达到金仙大圆满后，继续提升生命等级，直到仙尊巅峰。”
虚空兽说道。
这在顾清远看来，应该是一种古老的修行体系，依靠开创道体，让拥有血脉传承的后人，拥有晋升仙尊的资格。
只可惜这种修行体系不够完善，最高只能达到仙尊级。
“九灵圣母，刚才说的什么？她是不是让你同意我的要求，在此地守护我的族人？”
顾清远好奇问道。
“如果是，那你以后就不用回云顶仙宫了，就留在不朽仙族，坐镇此地！”
看虚空兽之前的奇怪表情，九灵元君应该就是这样说的。
“尊主和我说了什么，你不配知道。”虚空兽怒道，而后身形隐匿在仙云当中，不见了踪影。
虚空兽走后没多久，又一位顾清远熟悉的人，来到了黑山界。
来人是一名女仙，修为到达仙尊初期，距离不朽仙族还有千万里，就已经有一股震人心魂的生命威慑力压迫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