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是比九转极致还要高深的空间道法，可以让顾清远逃脱天道本源束缚的能力。
在昊天仙域，还没有哪个修士，能以空间或者时间这两种法则入道，更别提修出道果了。
就在这时，百花仙宗的圣子，突然顶着众多强者的浩瀚仙威，当众开口：“启禀九灵圣母，晚辈有事起奏！”
“何事？”九灵圣母问道。
“在第四关试炼当中，封魔教圣子顾清远，亵渎了您在太初时代的化身，其罪当诛！”
那件事，九灵圣母自然也知道，只不过那是由昊天仙帝演化出的幻境，她没有办法出手干预。
不过那也只是凭借昊天仙帝记忆演化的虚假世界，一切都不是真的，没有必要去深究顾清远过错。
百花圣子在万仙会试炼，被顾清远欺辱过，如今掌握了他的把柄，更是趁九灵元君想要帮顾清远时，当众提及。
目的就是为了让九灵元君迁怒于他。
但他这句话，不像是问罪顾清远，更像是刻意让被亵渎的九灵元君难堪。
“顾清远，你可愿意？”九灵元君直接无视了百花圣子，转而对顾清远发问。
被无视后，百花圣子内心生出悔恨和恐惧，反应过来自己得罪了九灵元君，顿时惶恐不已。
顾清远没有犹豫，当场回绝：“多谢九灵圣母好意，晚辈身为男修士，理当追随昊天仙帝。”
他知道九灵圣母是在帮他，可一旦接受了对方的仙位印记，他还是逃脱不了，被奴役的命运。
“既然你要追随朕，那为何不坐？”昊天仙帝大声质问。
顾清远在两位仙帝面前，不断推诿，实在是太过无礼。
事情发展到这一步，顾清远同时得罪了两位仙帝，结局已经显而易见。
索性他挺直了仙躯，不卑不亢地端正姿势，而后对两位仙帝正告道：“顾某不愿受制于人，这仙位我不要了！”
简单一句话出口，两位仙帝的威压，如同天倾地覆一般，重重压在了顾清远身上。
此刻的顾清远并未屈膝，但他感觉，周遭一片漆黑，感知受限。
在两位仙帝面前，他仿佛就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。
但，两位仙帝迟迟没有对顾清远出手，仙帝级生命，处死一个金仙，那是自降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