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算是这场争斗的见证者。
“师尊，你当真残害了同门？”江龙好奇问道。
在虚空中狩猎时，江龙和凌动的神念覆盖范围，比不过顾清远。
顾清远能感应到他们，但江龙和凌动感应不到他。
当江龙听说顾清远残害同门，这让江龙也不禁怀疑，他是不是靠这种手段，短短一年装满了空间袋。
“为师要是残害同门，岂能留你们两人到现在？”顾清远艰难回答。
大长老的仙力威能强度比自己强万倍，靠着仙术才能勉强延缓他威能释放。
此刻顾清远声嘶力竭，就快要坚持不住了。
“还敢狡辩，你腰间有两个空间袋，众所周知，封魔教每一个教众，只拥有一个空间袋。”
“这另一个空间袋，就是你残害同门的铁证！”杜山语气凛冽。
若非看到少尊主江龙来了，他都想出手，替大长老助阵了。
“你们误会了！师尊腰间的空间袋，是我的！”凌动突然开口。
顾清远腰间的空间袋的确是他的，此刻被顾清远用来收容余霜。
“没错！那个空间袋，就是我师弟凌动的！”江龙应和道。
闻听此言，大长老侧目看去，发现凌动腰间确实没有空间袋。
他刚要触碰到顾清远肩膀的手掌，略微收力，将要释放的威能有所收敛，没有对顾清远造成伤害。
“那你空间袋里，价值百万贡献的虚空生物，究竟是哪里来的？”大长老厉声质问。
收力，却并没有收手。
为了让这场误会终止，顾清远郑重说道：“我顾清远，对天道起誓，绝没有做过残害封魔教同门之事，若有虚言，愿受天谴！”
此话一出，大长老手掌上，激荡的仙力完全收敛。
殿堂内忽然变得安静起来，但气氛却凝重到了极点。
天道誓言可以认主，自然也能自证清白。
顾清远发誓后，并未遭受天谴，这说明，他方才所言，是真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