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!咚!咚!
沉重的撞击声伴随着木屑飞溅,香山县衙的两扇朱红大门,在狂暴的冲击下剧烈颤抖。
大门外,黑压压的人群,如同潮水般涌动。
此时汇聚的人,已有千人之众。
百姓们手持锄头、扁担以及各种农具,发出愤怒的吼声,声浪一波高过一浪:
“狗官丁良淳滚出来!”
“凭什么抓何家的人,放人,立即放人!”
“官府欺压良善,咱们绝不答应!”
……
几个穿着绸缎衫的乡绅,在人群最前方声嘶力竭地煽风点火:“乡亲们看看!”
“这姓丁的县令才来几天?就想骑在咱们香山人头上拉屎!”
“说抓人就抓人,这还有天理吗,这还有王法吗?”
人群再次一阵沸腾。
“去广州府告状!”
“去布政司敲登闻鼓!”
“官官相卫,告状有个屁用,直接冲进县衙救人!”
……
更令人侧目的是,人群中竟混杂着不少身着青衿的县学童生和生员,不过他们的声讨要相对斯文很多。
“县尊此举,有违圣贤教化!”
“宗族乃乡里基石,岂可肆意摧残?”
“不错!《朱子家礼》有云,宗法亦为礼法之辅,官府焉能越俎代庖?”
“县令今天不给个说法,我等从今日起便罢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