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”
感受着脑海之中不断传来的道道记忆。
牧云顿时明白了过来。
伏羲这是看到了人族的过往！
岁月长河无比神异。
哪怕就只是看上一眼，也会瞬间承载无数的过往岁月画面。
往往一个人很难承受这样庞大的信息，以至于是会因此灵台破碎，道果崩裂！
随后，身死道消！
很显然，伏羲是看了一眼那岁月长河！
并且，从中看到了人族的过往。
好在。
牧云曾经听过这个传闻，并未直视那岁月长河。
这才没有中招。
“也罢！！好徒儿，今日便让为师，帮你一把！”
在那伏羲的意识深处。
无数人族在战场之上厮杀、怒吼的声音不断地传来！
伏羲看到了太多的死亡！
看到了太多的人族在妖族的屠戮之下，惨遭杀害。
一个又一个的人族先贤，虽然是实力不强，但却依旧是悍不畏死，前仆后继地抵抗外敌。
为人族的繁衍，流干了鲜血。
“壮哉！！”
就连牧云看到这一幕，也忍不住的感叹一声。
人族的傲骨。
果然是不同凡响。
“吾到底应该怎么做？！”
“吾，当真能够做好这一切吗？”
伏羲捂住了脑袋，似是很痛苦一般。
他不断地质疑自己，看着四周的那些人族，一个个的惨死，自己却是没有半点办法。
无力感，涌遍了全身。
然而。
就是这个时候。
忽然是有一只手，轻轻的搭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“徒儿莫慌！”
“为师在此！”
听到这熟悉的声音。
伏羲顿时浑身一震！
他扭头看去。
赫然看到了牧云那熟悉的脸庞。
“师尊！！”
“您是怎么”
不等伏羲说完。
牧云便开始了他的教导：
“为师怎么来的，你不用多想。”
“为师只想问你，你想怎么做？”
“若世人欺我人族，辱我人族，杀我人族生民，灭我人族之种，汝当如何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