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,那场精心策划,意图破坏三门峡隧道的计划失败后,不仅折损了一批精锐细作,更是赔上了不少贡品,才没让明国出兵讨伐。
西进的大门,仿佛被一道无形的,流淌着铁与火的闸门死死焊住了。
“不能向西,那就向东!”这是多尔衮与一众贝勒、大臣在多次痛哭的议事后,不得不做出的战略转向。
向东,向更寒冷的地方扩张,征服那些渔猎部落,或许毛皮、人参,以及更多的人口资源。
这个过程伴随着血腥的征服,也带回了一些实实在在的收获,勉强维持着八旗这台战争机器的胃口,并稍稍拓展了战略纵深。
更关键的变化,发生在田垄之间。
这几年的气候好似没前些年那么冷,有一些胆大的商人,偷偷将明国在辽东的耐寒稻种带了来。
这些种子在他们地方试种后,产量虽不及明国精耕细作之地,却比他们传统作物强上不少。
粮食,这个曾经死死扼住他们咽喉的难题,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之机。
八旗贵族们开始有意识的鼓励耕种,甚至仿照明国设了了简单的农官来督导生产。
尽管其农业水平仍远落后于大明,但这微弱的复苏,确确实实让他们的国力,有了一丝艰难的回升。
然后,这一切在多尔衮看来,还远远不够。
西边那个巨人奔跑的速度太快了!
隧道、蒸汽机、火器,甚至还有了能飞上天的车子,这些都像噩梦一样萦绕在他心头。
一次密议中,一个心腹大臣提出,最早将火炮技术带来南洋的,是和兰,带去的是东瀛倭国,并不是明国。
多尔衮也想起来了,明国万历时期,海上霸主是和兰,弗朗机人去了大明,拥有比弗朗机先进火器技术的和兰,则是朝着倭国去了,并将技术传授给了倭国人。
是啊,去和兰这条路堵死了,那去倭国学呢?
多尔衮的眼珠子亮了,这是一条迂回、隐秘,但可能获取关键技术的路径!
很快,一支经过精心伪装的小规模使团,带着重金和毛皮、人参等贵重货物,以迷航商船为借口,悄悄从朝鲜东海岸出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