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有,多的也是为了攀附皇权,谋个好前程罢了!
郑森急切,担忧公主婚事引来更多竞争者。
“必须要做得更多,表现更好,让陛下看见才行。”
郑森放下笔,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目光重新回到文书上。
眼下,要做好手头这件事,在三门峡这么大的工程中寻找机会展现价值。
想是这么想,但接下来几日,郑森表面上依旧沉稳干练,处理公务一丝不苟,与同僚交谈也从容有度。
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每当夜深人静,独处书房时,那份混杂着渴望、急切与不确定的焦虑,便如潮水般涌来,让他辗转反侧,难以成眠。
“或许去信同父亲商议一下,让父亲出面?”郑森想着立即摇了头。
不行,婚姻大事,尤其是尚主,必须建立在两情相悦的基础上,若只靠父辈钻营,即便成了,也非他所愿,更愧对坤兴。
另外,他此刻最大的不确定,是来自坤兴的心意。
木兰营比试,坤兴待他磊落自然,是同门之谊,是同袍之情,却看不出丝毫男女情愫。
他不敢唐突,也怕若是表露心迹反而让坤兴疏远了自己。
可是,太仆寺少卿周家却像一根刺扎在心里。
他不知道这周显是个什么样的人,但既然能被国公夫人提起,又被皇后知晓,定然有其门路。
若对方行动迅速,或坤兴在压力之下点了头......
“不行!”郑森猛地从榻上坐起,黑暗中目光灼灼,“我不能坐等!”
既然无法直接探问坤兴心意,至少要先弄清楚这个周显,是个什么样的人!
他仗着在不同部门观政结下的关系,很快打听到了周显信息。
十九岁,国子监监生,好骑射,爱出入琉璃厂古玩铺子和某些文人雅集的茶楼,风评尚可,无功无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