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也不想在这里躺着,我不想遭这个罪。”
母亲几乎是泪眼婆娑的对着陈成说。
陈成听着母亲嘴里吐出的一个又一个现实,他根本无力去改变。
钱的问题,以及母亲病的真实情况。
他只能坐在母亲床边,30多岁的人,眼泪不受控制的往外涌。
他没有哭出声,自己一个人憋着承受着
现在家里只能靠他了。
而就在这个时候,有人敲响了门。
陈成赶忙擦了擦眼泪,然后慌张的扭过头去。
“谁呀?”
声音有一点沙哑。
门口站着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,手里提着一个果篮。
“陈成,是大伯我呀。”
大伯咧着个嘴,露出缺了一个牙齿的黑牙。
陈成立马走上去迎接。
“真不好意思,还要你大老远的来走一趟。”
“都是一家人,何必说这种话。”
大伯来到了陈成母亲面前。
“娟子,感觉怎么样了。”
“好多了,医生说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“是吗?那可太好了,你是不知道,听到这消息的时候,我吓了一跳,就怕像当年陈钰…………”
大伯似乎也觉得这个时候说这个话题不太好,于是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