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随之开口：“那你问吧。”
方镇毫不犹豫的开口询问：“十年前，有一对中国夫妻来了这里，你有没有见过他们？”
老头眼中露出一丝诧异，思索一会儿后点头：“确实有这件事，而且我也见过他们。只不过这是最高层次的情报，我只有权限查阅，没有权限用来交易与泄露给外人。”
他此刻代表的是局长奥古斯汀。
所以他说的所有话都源自他与局长“交互”得到的指令。
听到这番回答，方镇心中不由一松。
果然有。
应该不会弄错的。
十年前，又恰好是一对中国夫妻，而且还涉及到了某些隐秘，八九不离十了。
“这不是交易，更没有泄露给外人。”方镇取出了那张从小姨家找到的全家福，在联络器前晃了晃。
老头盯着方镇看了一会，随即表情古怪的怪叫起来：“你，是你？！你这个小鬼居然真的没死，你父母真的把你从撒旦的手里抢回来了？上帝啊，真是不可思议！”
现在的形势很明朗了，当初方万杰和明柔确实和中央调查局接触过。
方镇心中也不由泛起几分激动。
明芷兰更是忍不住了：“我姐和姐夫当初到底来美洲做了什么！”
“姐姐？”老头看了一眼明芷兰，露出恍然表情：“没错，你确实和那个女人长得很像，原来是姐妹啊。”
老人迟迟没有再开口，似乎是背后的奥古斯汀正在回忆着什么。
这份沉默让方镇等的不耐烦了，于是选择直接开口询问：“我得到了一些情报，但是我怀疑有问题。情报里显示，十年前圣者组织有两位新成员的加入，是亚洲人......”
“不用怀疑。”老头缓缓开口：“情报没有错，你的父母确实是极少数以亚洲人身份，加入圣者组织的人。”
虽然这是明芷兰亲自查出来的情报。
但是中央调查局的局长给出了肯定的答复，依旧让方镇和明芷兰二人心中猛地一沉。
这对他们来说，是很难接受的事情。
老头继续道：“不仅如此，他们还差点取代了旧的十圣徒，成为新的十圣徒，不过圣者组织内部反对意见太大，这才作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