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镇脸色一黑：“谁谈恋爱了？少胡说八道。”
“难道不是？你当我瞎啊。”
“行了行了，少说这些有的没的，我现在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“哦，马上就要死了。”黄正鑫随口说道。
方镇心中一沉，果然这个局面根本没活路：“不对啊，我都要死了，你怎么表现的这么淡定？”
“你要死了关我什么事？”
方镇回答：“我死了，你也会死。”
他早就已经想明白了。
自己意识空间的这些“东西”，都是被自己力量影响，收入体内的“源头”力量。
虽然感觉有点离谱，但也只有这一个解释，所以一旦自己死去，意识空间中的东西也会随之消逝。
“我本来早就死了。”黄正鑫一脸不在乎。
方镇很难定义眼前的黄正鑫究竟算什么。
他看起来有自己的独立意志，会思考，会笑，会生气，但他却并非真正活着的人，没有实体，就像是......就像是民间认知中的“鬼”。
而自己的身体，就像是关鬼的匣子。
不过方镇肯定一件事。
求生，是所有自由意志的本能。
“好死不如赖活着，只要能一直活下去，总会有希望的。”方镇非常笃定的说道：“再者说了，你这个王八蛋该不会真的要看着你爹我就这么死吧？”
方镇的记忆是假的，而存在于意识空间的黄正鑫其实也拥有同款假记忆。
情感因记忆而诞生。
再理智的人，都难免有被情绪左右的时候。
黄正鑫嘲笑：“呵呵，你快去死吧。”
“你不要逼我用大招。”
“用呗，你看我理你吗？”
“真的不管我？”
“当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