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奕的声音压得极低,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响起,低沉沙哑,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、令人心悸的危险气息。
“难道,公主,你想让管家听见我们两的动静吗?”
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肌肤上,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渔阳公主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彻底炸开了!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,他另一只手正撑在她耳侧的冰冷墙壁上,坚实的臂膀形成一个无形的牢笼,将自己密不透风地圈禁在他与墙壁之间。
一股强烈的酥麻感,从被他触碰的地方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,让她浑身发软,动弹不得,只能睁大了眼睛,在昏暗中被动地承受着他近在咫尺的审视与迫人的气势。
“唰!”
楚奕微微低下头。
他凑得更近了些,温热的唇几乎要贴上她小巧的耳垂,那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嗓音带着一种磨砂般的质感。
“有人给公主做媒?嗯?”
最后一个上扬的尾音,充满了不容错辨的质问和一种深沉的、令人窒息的占有欲。
那一声“嗯”尾音微微上扬,低沉而醇厚,轻易便能勾得人心弦震颤。
渔阳公主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间从脊椎窜起,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,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。
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,胸口急促起伏,薄薄的秋衫下,心跳声擂鼓般撞击着耳膜。
她想说“你放开我”,更想狠狠骂他一句“狗奴才”……
然而,楚奕宽厚的手掌严严实实地捂着她的嘴,将所有未出口的话语都堵了回去。
“点头或者摇头。”
楚奕的声音近在咫尺,低沉而清晰。
“公主,有人给你做媒?”
渔阳公主心头猛地一跳,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飞快摇了摇头。
这个狗奴才,好凶哦!
楚奕的手终于从她唇上移开,那只手并未收回,而是自然而然地滑落,落在她纤细脆弱的颈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