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突如其来的剧烈痛楚,瞬间淹没了王夫人!
那疼痛来得极其尖锐霸道,毫无防备之下,生理性的泪水,立刻冲破防线,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。
她紧紧咬住下唇,才没有痛呼出声,但那双含泪的眼眸里充满了惊愕与控诉。
可,这剧痛来得快,去得也奇快!
王夫人还未来得及感受这份痛苦,它便如潮水般退去,只留下脚踝处一片前所未有的松快与舒畅。
那恼人的肿胀和隐痛,居然真的消失了!!!
王夫人惊诧的抬起泪眼朦胧的脸,望向楚奕的目光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发自内心的惊叹。
这位年轻的侯爷,手段竟如此厉害!
“王夫人,正骨结束,该给你敷药了。”
楚奕的声音平稳如初,仿佛刚才的复位动作和夫人涌出的泪水都不曾发生。
他拿起早就准备好的一个白玉小罐,里面是散发着淡金光泽的金疮药膏。
“嗯,好。”
王夫人低声应了句。
只见楚奕熟练的取过一段素白的纱布,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将其撕开、裁成长条。
然后,他重新屈膝半跪在王夫人面前,身体微微前倾,低头,小心翼翼地将药膏,均匀地涂抹在还有些微红但已消肿大半的伤处。
那药膏刚一接触肌肤,便带来沁人心脾的冰爽感觉,极其有效地缓解了此前治疗产生的热辣与余痛。
王夫人低头凝视着眼前的青年。
室内柔和的光线,勾勒着他英俊的侧脸轮廓,剑眉星目,鼻梁挺拔,薄唇紧抿透着一种沉稳可靠的气息。
他年轻、挺拔、身居侯爷高位,手握权势,更难得如此聪慧细致,还身怀这般医术……
她心中默默细数着对方的优点,那早已平复的心湖竟又开始泛起涟漪。
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胸腔里悄然滋生,让她喉咙有些发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