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钱兄提醒。”
宁默拱了拱手,微笑道:“今日诗会,我就抱着观摩学习的心态去吧!大放异彩什么的……我也没那个本事。”
他显得颇为谦虚。
“宁兄你看……你又来,在兄弟面前谦虚什么?”
钱万三道:“你的实力兄弟我还不了解?当然……能不能在诗会上出头,这个确实需要一定的机遇……”
柳如风翻了翻白眼,拿扇子捅了下钱万三的脊梁骨,催促道:“走吧!再磨蹭,好位置都被占了,别到时候你这个随从的身份都进不去……”
“啊,那快去快去……”
钱万三当时就急了起来。
三人不再多言,并肩走出钱府别院。
院门外,一辆马车已经候着了。
这是钱万三刚在外面招来的车夫……
车夫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,见他们出来,连忙跳下车,撩起车帘:“三位公子,请。”
宁默三人上了马车。
车帘放下,马车辘辘驶过京城的大街小巷,朝着望江楼的方向行去。
车厢里,钱万三还在絮絮叨叨:“宁兄,你说今日诗会,会出什么题?咏物?抒怀?还是应景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宁默摇了摇头,但大概率就是从三个方向出题。
“那你有没有提前准备几首诗?”
宁默看了他一眼,摇头道:“没有……”
诗词都在脑袋里面,不需要准备,随时搬运就好……哪里需要搬哪里!
钱万三瞪大了眼睛:“没有?你就这么空手去?”
“诗由心生,岂能提前准备?”
宁默面不改色,道:“若提前备好了,那便不是诗会切磋,而是背诵表演了……”
钱万三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他扭头看向柳如风。
柳如风摇着折扇,嘴角含笑:“宁兄说得对。诗会比的不是谁背得多,是谁真能临场发挥。提前准备的那些,匠气太重,入不了我爹的眼。”
钱万三挠了挠头,总觉得哪里不对,可又说不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