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初十,朱益在建安郡长乐县登岸,他见到了沈继宗和常瑜。
“在下朱益,临安市舶司使,见过镇远侯。”
“不必多礼,我接到了朝廷的通报,你负责南海的商线。”
“是的,承蒙陛下器重,接下来由下官负责,市舶司本在临安,但现在禁军在建安郡,所以陛下让下官来建安郡与镇远侯见面。”
“禁军都是京畿人,虽然熟悉水性,但对海却不熟悉,还需要你的指点。”
“指点不敢,下官这里有经验十年的水手,都是越州人,其中还有越人,下官只有一个建议。”
“说。”
“希望镇远侯能消除禁军对他们的歧视。”
“你这是哪里的话……”
“镇远侯息怒,你我都知道,歧视必然存在,我们都是为朝廷办事,下官只是想解决问题,然后快速南下,打开商线。”
常瑜虽然被他这话说得有些恼怒,但却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,便点头道:“这件事交给我!”
“有劳镇远侯了。”朱益抱了抱拳。
他又对沈继宗说道:“之前黄远给扶桑人卖了不少铁,这件事陛下知道震怒,现在铁的流向要做严格管控,尤其是从建安郡采集出来的。所以希望沈太守能在一段时间内,严抓走私!”
沈继宗说道:“我听说这建安郡以外的海域有海盗,他们会不会劫掠运输北上进入汉江的铁?”
“会!所以朝廷在沿海增加了火炮数量,给南海总商社配置500门火炮。”
“这够几艘船?”
“10艘!”
“一艘船50门火炮?”
“是的。”朱益道,“我听说林氏的族人找到了?”
“找到了,已经将船坞还给他们。”
“我们现在可否去看一看海船?”
“可以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