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陛下竟然说出这样的话——
二皇子最后连自己是怎么离开的都不记得了。
整个人都是恍惚的。
等他走了之后，孙皇后皱着眉头问陛下：“您这个是做什么？二郎资质平庸……”
陛下叹了一口气：“从前我也觉得应该等一等，再多看看，可经历了这么两回之后，我反而觉得还是早点做个决定更好。”
“这样其他人也可以死了这条心，别再折腾了。”
“国家哪里还经得起这样的折腾？再来几次，恐怕要引发大祸。”
说完这个话，陛下便靠在了孙皇后的身旁，声音里的疲惫难以遮掩：“自家孩子不争气，咱们这些做父母的又能怎么办？”
孙皇后也同样是满心的无奈。
她当然知道陛下的苦楚。
但是她也怕自己的儿子做得不好，将来留下千古骂名。
原本她想着或许等几个小的长起来了再看看，而且现在陛下也正是春秋鼎盛的时候，后头还会生孩子也未可知。
可没想到，连着出了两次这样的事儿……
最后孙皇后只是安抚的拍了拍陛下的胳膊：“好在咱们也只这几个孩子。”
这句安慰的话并没有安慰到陛下，只是成功的让他无奈苦笑起来。
最后陛下对孙皇后说了句：“还好有你陪着我。”
这也算是最后的安慰吧。
他这一生就没有几件事情是圆满的。唯有孙皇后……
随后为了岔开话题，孙皇后就提起了柴晏清办婚事的事。
“柴大郎也没有其他的长辈帮助操持。所以我想着到时候就让礼部包办。让方氏也帮着操心。再加上我这头也就妥当了。”
“就是柴家那边——他们恐怕觉得脸上挂不住。到时候再生出什么闲话来。”
听着孙皇后说这些，陛下顿时就竖起眉毛：“他敢！”
“你先别急，我呀，就是想着到时候拜堂行礼的时候，就别让柴家那边再出人了。干脆咱们俩去吧。”
孙皇后说着说着就笑起来：“保管吓他们一跳。而且到时候柴家也说不出个什么话来。小两口也有脸面。”
说起小两口，孙皇后又忍不住笑了一下：“说起来这小两口一个比一个执拗。不过倒是都没什么私心。还都是人才。”
“让人忍不住就想多护着几分。”
“还有卢蕴的事。我想着，总不好让卢蕴真的一辈子不嫁人。有那好的。咱们也要想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