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的问题都好。”柴晏清打了个哈欠：“阿宁，我有些困。”
祝宁心道，可不是困吗？你都几天没好好睡觉了？
但她嘴上没骂人，只是道：“那你靠在我肩上睡一会儿？还是去软塌上睡一会儿？”
“你在屋里，别走。”柴晏清趁机提要求。
祝宁答应了。
其实她知道，柴晏清这些日子为啥睡不好？没日没夜破案？不是因为上头催得急。
而是他怕她再次遇险。
他心中不安。
祝宁就这么拉着他的手，让他在软塌上躺着，她就坐在软塌旁边，研究验尸报告。
柴晏清握着祝宁的手，心中终于安稳下来，几乎是闭上眼睛就睡着了。
祝宁则研究金贞的验尸报告。
唐锦华听了她的，让好些人都单独验了一遍，然后每个人都写了验尸报告。
这样对份一起对比，就能看出差别。
祝宁一份一份地看，一句一句研究。
整个屋里安静得只剩祝宁翻动纸张的声音和呼吸声。
柴晏清睡得很熟。
不过，他也并未睡得很久，约莫大半个时辰后，就惊醒了过来。
他手指一用力，祝宁就知道他这是醒了，当即就看了过去。
柴晏清看着祝宁，神志慢慢清明。
然后，两人什么多余的话也没有说，只看各自去忙了。
需要做的事情有很多。
范九今日已经将仵作司出题招人的事情宣扬出去，并且还将仵作司的无能给狠狠地宣传了一番。
现在，外头已经传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