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宁本来也有点心虚,因此也没敢有什么不满。
倒是柴晏清跟老江头说:“都是我的主意。他也自己同意的。”
言下之意,怪不得祝宁。更和祝宁无关。
江许卿也是使劲儿拽老江头的袖子:“是啊,这是我自己的主意。”
老江头冷哼一声,盯着祝宁:“柴少卿为了破案,我也不多说。你作为石奴的老师,为何不护着他?枉费他对你那般恭敬!”
面对老江头的责问,祝宁:……
柴晏清脸色更冷,伸手将祝宁拉到身后,就要说话。
江许卿更是道:“祖父!和老师没关系!”
祝宁叹一口气,从柴晏清背后走出来,和老江头对视:“你担心石奴,我知道。这次石奴的确是遇到危险了,我也知道你现在又惊又怕。”
“石奴去当诱饵,我的确没反对。”祝宁大大方方承认了自己的想法:“甚至我也觉得,适当历练对他有好处。”
老江头气得发笑:“适当历练?!这是适当吗!他差点没命!你怎么不自己去!”
祝宁无奈:“人家对我没兴趣啊。但凡要是有,我就亲自上了。”
顿了顿,祝宁又道:“是我们差点让石奴遇险不假。但若您不喜欢我如此,以后就让石奴别再出长安了。也不必再跟我学什么验尸。好好在家当个闲散富贵人,也没什么不好。”
宝贝就应当珍藏起来。
否则,就是给别人添麻烦。
江许卿闻言,人都一呆:“老师,你不要我了?”
江许卿一副“天都塌了”的样子。
看着江许卿这样,老江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想给江许卿一巴掌,又舍不得,最后一拍自己的大腿:“他要品级有品级,要家业有家业,又是家中独苗,如何就非要冒险了?!”
那下手之重,看得祝宁都是眉头一跳:老江头你不疼吗?
至于老江头的话,祝宁一句就噎回去了:“你有本事你活个两百年,这样你能一直护着石奴到他死。”
顿了顿,祝宁觉得两百年还是不太够,于是又改口道:“不,你活一万年吧。这样石奴的后代子孙,你都能庇护着,给他们遮风挡雨,给他们挣钱,给他们挣前途,让他们每一个都能当富贵闲人,一辈子无忧无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