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兽。”
现场又懵了。
大家的第一想法就是白九她本人的父兽来了。
可是结合上下文又不像啊?
众人骚动了一会儿,终于,一个平平无奇在地上装死的侍卫爬了起来,从脖子上撕开一个角。
刷一下,完整的假脸面具被他扯了下来。
一张俊美到极致,但多了一丝成熟韵味的男人面孔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时间仿佛摁下了暂停键。
尤其是埃弗里,整个人直挺挺地僵在原地。
泽维尔这会儿还锁着他的双臂,见状退后一步,回到白九身边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“尤恩……?”
圣雌不确定地唤了一句,一股酸意从心底泛到鼻尖。
“尤恩!”
“尤金妮亚……好久不见。”
圣雌再也忍不住,挤过人群扑进前任首相怀里。
一旁,还穿着囚服的现任首相:“?”
有些感性的雌性看到这场面,也埋进自己兽夫怀里呜咽,白九用胳膊肘捅了捅埃弗里。
“不去问候一下吗?”
埃弗里这会儿终于反应过来,眼睛还瞪着,缓缓地转向白九。
“你……你早就知道了?”
白九翻了个白眼。
不是哥们儿,我好歹比你多吃一百年白米饭,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都多,您哪来的信心能糊弄我?
不过白九并没有直说:“你还记得,我们互相蛮了一个秘密吗?”
埃弗里嗫嚅了片刻,突然捂住眼睛笑了起来,只是隐约有泪痕溢出指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