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。”
简易的木床,哪经得起这般重击,瞬间散架,零件碎了一地。
林岳一个翻身,狼狈地滚到一旁。
待他站稳后,满脸怒容,怒目圆瞪,对着顺溜破口大骂:
“许三多,你他娘的神经病啊,打我干啥?”
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额头上青筋暴起,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给彻底激怒了。
顺溜警惕的看向林岳,有些迟疑道:
“你不是诈尸?”
“什么诈尸?诈尸能说话吗?老子好好的一个大活人。”
“呃……”
顺溜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,“你不是死球了吗?咋又活了呢?”
“许三多,你才死球了呢?”
“我不叫许什么三多,我叫陈二雷,小名顺溜。
今天早上我上山打猎,看到你浑身是血的挂在树上,我就把你救了下来。
我跟你说,把你救下来的时候,你都快没气了。
幸好遇到了我,不然你可就真死球了。”
听到这里,林岳一脸懵逼。
猎户顺溜?那个大雾天,一枪击毙自家司令员的神枪手?
等等,什么挂在树上?什么没有出气?
他不是在办公室加班的吗?
这都是什么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