谦川知道娘喜欢医书,连忙答应,“娘,我一定上心搜寻。”
云歌道,“好了,我就不留你了,你这趟出去要两个多月,这几日好好陪一陪桂花和孩子们。”
蒋桂花前些日子因为准备锦棠的婚事累着了,云歌免了她一阵子的请安。
最近她已经休养好了,气色甚至比之前红润了几分,胃口也长了不少,人瞧着都胖了一小圈。
谦川回到二房小院,蒋桂花正在吃点心,看见丈夫回来,蒋桂花不好意思地放下点心,拍掉手上的碎屑。
“说了这些日子吃胖了,该减减,可一饿又顾不住了。”
谦川笑道,“没事,常言道能吃是福,你之前太瘦了,现在这样刚刚好。”
“我听娘说,养身体最重要的是固本培元,靠饮食和锻炼让身体强健起来,比喝药更上乘。你多吃些,早些把身体的亏空养回来,咱们趁年轻再生个儿子。”
蒋桂花脸颊微红,“说要生儿子,你又要出门两个多月。”
谦川拉着蒋桂花的手说,“我这不是给你还有纯宜纯宁挣银钱去吗,你想要什么东西,我去了北边给你买!”
蒋桂花紧紧握着谦川的大手,“我只希望你平安回来。”
……
五日时间里,谦川拿着云歌给的银子,采买好了要贩到北边去的花露,又雇了两辆拉货的大车,和搭伙的人合请了镖队。
江南的花露在北边一向是紧俏货,深受大户人家的女眷们喜爱,这单生意只要做成了,赚得绝对不少,本钱能翻个几番。
谦川在外头准备,白家人知道他要出远门做生意,也忙着为他准备路上的行李和盘缠。
云歌给谦川新配了几样药丸,内服的有治风寒的、治水土不服拉肚子的、治呕吐的,还有几样外伤药,用一个小箱子装着,里面另放了一卷白棉纱布,以及巴掌大的一瓶烈酒。
有了这个小药箱,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,就不怕生病受伤了。
蒋桂花在家里其他女眷的帮助下,用耐脏的棉布给谦川赶了两身春衣,两身夏衣,五双鞋子,他回程的时候天气就热了,夏衣要提前备好。
除此之外,蒋桂花还多做了几件里衣让他带上,没条件换洗衣服的时候,只换里衣也能舒服一些。
谦川担心这一路上会遇到危险,找到谦海,谦海把任凉教的在野外过夜的经验告诉二哥,又把自己的匕首借给二哥防身。
云歌看着家里热火朝天的样子,心里既欣慰,又有些为谦川担忧。
古代的治安比不上现代,通讯手段与交通方式也十分落后,谦川从南到北这一路上,不知要遇到多少流寇和土匪。
远途行商虽然赚的多,但这钱可是拿命做赌注换来的。
白鹤明见状宽慰云歌,“孩子大了都是要闯荡的,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路。”
云歌叹了口气,“我何尝不知道呢,老二心里憋着股劲,不叫他去拼,他反而难受。我们已经给他铺好了路,希望他能闯出一片自己的天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