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沐瑶轻声道：“我听说那里曾经是龙族龙兽人生存的地方，那无尽海曾经是浮光苍汐海。”
帝拂渊点头道：“嗯，曾经叫浮光苍汐海，如今兽世的兽人叫无尽海，无边无尽，落入其中的兽人，大多会被无尽海中的气息缠绕侵袭死去。”
苏沐瑶听着他轻飘飘的语调，却能感觉到他语调中的悲伤感。
“你……你之前说不好，是因为龙族的事情吗？”
帝拂渊摸了摸苏沐瑶的头发道：“傻姑娘，我说的不好，是因为这么长时间不见你，想你呢。”
本来一本正经说话，他突然间冒出这句话来，苏沐瑶有一种被撩了的感觉，但她内心并不反感。
因为他虽然如此说话，但语调温柔宠溺，对她仿佛带着无尽的包容感。
她的脸一下子红了。
苏沐瑶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脸，让自己保持冷静，她问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，“那龙族还在吗？”
帝拂渊怅然叹息，“应该不在了。”
“为什么，龙族那么强大，龙兽人那么厉害，怎么会不复存在？”
“那你……你也死了吗？”
不知为何想到这一点，苏沐瑶心中有一种难过的感觉。
帝拂渊抬头看着远处，那里仿佛是海域的方向，他叹息一声道：“是啊，所以死去后神识散落在兽世各地，一直沉睡着，过了数十万年了吧，死亡谷的那缕神识第一次苏醒。”
醒来后通过梅卿尘，他才知道离他们龙族所在的世界已经过去了数十万年了。
“龙族龙兽人确实强大，只是这个世界上有更强大的黑暗力量，就是龙兽人也无法抗衡。”
帝拂渊想到那一场大战，想到浮光苍汐海的变化，想到那海上无数兽人的血，桃花眼都变得冷如深渊。
那里仿佛卷动着黑暗的漩涡，带着吞噬一切的力量。
这样的眼神自带强大的威压，苏沐瑶都有一种心脏窒息的感觉。
好强，只是一缕神识就这么强，可见他本体他活着的时候有多强大。
这更让苏沐瑶不理解了，到底是怎样的黑暗力量，让龙兽人都无法抗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