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如此。
苏沐瑶一下子明白了，“那如果用性命鲜血献祭呢？”
月无痕听到这句话，桃花眼变得有些幽深，“若是用兽人的性命献祭，严格来说也可以。”
“只是这种方式太残忍，有损天道，被传送的兽人也很可能会丢了性命，风险很大。”
“就算是没有丢了性命，身体也会出一些问题。”
苏沐瑶听完后，有些事情便一下子明白了，怪不得蜘蛛兽人不安排那些族老高手们出来，而是安排柳梦颜这些兽人出来做任务。
因为这个阵法并不是万能的，一不小心就会丢了性命。
“多谢告知。”
月无痕看着她如此客气的样子，轻叹一声道：“不必言谢，公主想知道的任何事，只要我知道，都会告诉公主。”
苏沐瑶抬头看着月无痕，对上他紫色动人的眼眸，心神一动，“为什么？”
月无痕眼神复杂，轻声道：“因为你回来了。”
苏沐瑶心弦漏跳了一拍，呼吸一窒，一时间忘记了呼吸忘记了反应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她就这样愣愣的看着月无痕。
月无痕对她点了点头。
苏沐瑶张了张嘴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回过神道：“你……你知道我……”
月无痕眼神有些缥缈，清幽开口道：“是，我知道公主殿下之前灵魂沉睡，被夺舍了，如今公主殿下终于回来了。”
苏沐瑶手指一颤，心神狠狠一震。
这是她的秘密，知道的人极少，就连温南溪他们都不清楚这件事。
苏沐瑶深呼吸了几下，定住心神问道：“你一开始就知道吗？”
这是承认了月无痕说的话。
“嗯，一开始就知道，或者说当年进苏府之前就知道。”
“只是师父说了，不能干涉，否则很可能会影响很多事，或者会让你回不来，只让我等待。”
“只是一年前，我接到了师父的密令，让我必须离开苏府，如此，才能确保你能回来。”
“对不起，在你需要的时候，我不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