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就如同段庭轩这样，哪怕再卑微祈求，她都不会救。
更不会回头看一眼。
段庭轩这一刻心口痛的更加厉害，急火攻心，以至于鲜血从嘴角溢出来。
他身体轻轻颤着，仿佛无法呼吸了一样。
是他的错，怪不了任何人。
女皇其实想让苏沐瑶救人的，段家祖上是有功之臣，如今对东宁皇朝也忠心耿耿。
但她的孙女吃了那么多苦，她不会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她。
她愿意救就救，不愿意救就不救。
所以女皇只能叹了口气。
段兽夫没忍住上前跪下道：“苏小姐，对不起，我们不该道德绑架你。”
“你不救是应该的，庭轩他自己做错了事，他自己受了伤，跟旁人无关，跟你也无关。”
“我们没有经历过你流放的辛苦，更不该在这里祈求你做什么。”
“庭轩他至少在兽皇城生活着，没经历北境危险的环境，他这个样子也是咎由自取。”
段兽夫很清醒，他知道越是逼迫一个人，越会让一个人反感。
他只想道歉。
为他们段家的错为段庭轩的错道歉。
他们欠一声道歉，在苏家出事苏沐瑶被流放最需要段庭轩的时候，他离开了。
他们确实错了，错的离谱，若当初逼着段庭轩跟苏沐瑶一起流放，或许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段兽夫的话，让众人一下子明白了一件事。
那就是别看苏沐瑶现在好端端那么耀眼的站在这里，实则从她流放到现在不知道吃了多少苦。
“我听说苏沐瑶在流放路上，遭遇了很多刺杀。”
“也不知道什么人如此恨她，想让她死在流放路上。”
“那时候女皇昏迷不醒，兽皇城局势混乱，这种事没人管，苏沐瑶能活着到北境确实不容易啊。”
“是啊，大家都以为她死在流放路上，都以为她不会回来了，哪想到这才一年时间，她就强势回归了。”
“段家自然后悔，你们看那董白裳和苏沐瑶能比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