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是这么说但又有谁真敢找上去。
背地里,李士梅很是震惊的样子跟两个妹妹说:“没想到二妹居然跟黄总这么熟,以前没听她提起过。”
李士竹不以为然,“二姐认识的人这么多难道每个都要跟我们提吗?”
“话是这么说。”李士梅看着川流不息前来吊唁的人说:“你们不感到惊讶吗?”
惊讶?
何止惊讶。
谁也没想到二姐面子居然这么大,来了这么多人吊唁。
再热闹的场也终将散去,就像死了的人不会再活过来一样。
李士兰死得突然,李家人也大概猜得到是怎么回事。
她们面上不说,心里却烙下了一道难以治愈的疤。
谁也不敢当面撕开这道疤,因为她们是帮凶,而凶手是生她们的母亲。
灵堂前最后只剩下一家人,盖棺之前大家上去看李士兰最后一面。
刘多娣却是连棺材也不敢靠近,她远远坐着,目光呆滞又痛苦。
不知道的人以为她是在悲痛白发人送黑发人。
知道的人知道她这是心虚害怕了,所以才要回避。
“妈。”李士竹突兀的声音带着几分尖锐道:“二姐要送去火化了,你不来看看她吗?”
“以后我们就见不到二姐了!”
说出这句话时李士竹已经泪流满面,这两天她把她前半生的眼泪都流干了。
她从来没这么痛过。
更无法想象活生生被冻死是种什么滋味儿。
那天她们在客厅吵架的时候二姐听到了她们的谈话。
二姐给了她们这么多,可她们却在她需要的时候连手也不愿意伸,那时候她该有多伤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