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多娣又趁机说,“小五以前小不懂事,经此一遭……你们这些当姐姐的体谅一下,她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说到这里,刘多娣示意小女儿敬她们一杯。
“你小妹以茶代酒敬你们一杯,以前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吧,以后也不许再提了。”
李夏夏双目无神病态得快要倒下的样子,从前朝气蓬勃,现在仿佛只剩躯壳了。
几姐妹什么时候看见她这样过?这还是头一次。
大家也都不忍心为难她,李士竹带头举杯喝下眼前的酒。
剩下的人也都一一喝了,只剩李士兰,大家登时都看她。
“老二……”
刘多娣正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老二喝了眼前的酒。
她当即松了口气,只要老二不计较就行,其他人不重要。
说实话,哪怕她和小五不想承认都没用,这个家老二当家才是最叫人放心的。
“以后你们小妹就麻烦你们了。“她笑着说。
李士竹几人听到李夏夏的病情时还满同情她的,况且流着是一样的血,怎么不心疼她呢!
这事说开以后桌上大家都很关心她的病,事无巨细都问了。
除了李士兰。
她吃着眼前那一碟子花生,嘴就没停下来过。
刘多娣想叫她托关系给小五找个肾源。
可也清楚今天不能提这事,还得再缓缓关系。
可是她住在外边,见不到面关系如何缓?
饭后大家要回去,刘多娣拦下李士兰亲切说:“老二你搬回来吧,家里没有你妈不习惯。”
大家听到这话顿了一下。
那头的罗大同还跟老婆小声蛐蛐,“二姐都出去住几个月了,妈今天才不习惯她不在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