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牢和拿不了退休金,这两者可都是要命的。
郝刚突然共情起他们来。
李士兰拿过账本,威严道:“这事我来办,就当是厂里培养了我二十年,今天我来为它除害。”
李士兰自己要走了不怕得罪人,况且,对厂里的栽培她始终都是感激的。
没有厂怎么可能有她。
前世厂里要转出去的时候李士兰听说少了很大一个窟窿。
再联想到厂里其实很多人手脚都不干净。
做成衣服的成品他们偷出去或穿或卖,久而久之窟窿就大了。
厂倒闭可能跟这关系不大,但千里之堤溃于蚁穴,又怎么能说跟这没有关系呢。
况且,按制衣厂现在这个趋势它跟前世不一样了。
说不定不倒闭了呢。
李士兰的一句“查”厂里开始人心惶惶。
不出两天,名单出来了。
厂长看着足足有两页的人在办公室里半天不说话。
他问李士兰,“怎么办?”
“开除,报警。”
这是李士兰给他的建议,只是厂长毕竟老了,人也容易心软,纠结了一晚上他才上报这事。
结果电话那头的领导都跟李士兰是一个意思,甚至更严厉。
“开除,报警,绝不姑息,要遏制这样的行为,保护人民财产是我们要做也必须做的事。”
郝刚就是想保他们也没有办法了,颤巍巍叫人报了警。
厂里来了四辆警车,一下拉走了四车人。
一时间风声鹤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