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地方。
“白骑,就在这儿?”
金元彪说:“对。就在这儿。离咱们边境一百里。”
苏有孝说:“他们在那儿待了多久了?”
金元彪说:“快十天了。”
苏有孝说:“一直没动?”
金元彪说:“一直没动。就在那儿扎营,天天操练。”
苏有孝说:“操练?”
金元彪说:“对。操练。马术,刀法,射箭,天天练。练得挺狠。”
苏有孝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金元彪说:“镇国公,什么有意思?”
苏有孝说:“他们要是想打,早就打了。十万人,突袭过来,咱们来不及防备。可他们不打,就在那儿待着,天天操练。你说,他们想干什么?”
金元彪想了想。
“想吓唬咱们?”
苏有孝点点头。
“对。吓唬咱们。让咱们看见他们人多,马多,刀多,天天练,练得狠。让咱们害怕,让咱们睡不着觉,吃不下饭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等咱们害怕了,他们再开口,跟咱们谈条件。”
金元彪说:“谈什么条件?”
苏有孝说:“谈草原归谁。谈咱们给不给进贡。谈他们当爹还是咱们当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