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太阳完全升起来,把整个院子都照得亮堂堂的,他才转身,回了乾清宫。
接下来几天,秦夜忙得脚不沾地。
每天早朝,议白骑的事。
每天下午,见各部官员,问粮草,问火器,问辎重。
每天夜里,看奏章,看北边的消息,看南边有没有动静。
林相他们劝他歇歇,他不听。
“歇什么歇?仗还没打,歇不得。”
他这么说。
可实际上,他心里清楚,他是在等。
等陆炳的消息。
等南隋那边的消息。
等钱的消息。
没有钱,什么都白搭。
第八天,陆炳的消息回来了。
不是信,是陆炳本人。
他骑着马,一路狂奔,跑了三天三夜,从南隋赶回京城。
进乾清宫的时候,他整个人都快散架了,脸色蜡黄,眼睛里全是血丝,嘴唇干得裂了口子。
秦夜看着他。
“怎么这么快?”
陆炳跪在地上,喘着粗气。
“陛下,事……事办成了。”
秦夜眼睛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