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听,这是人话吗。
可偏偏这他娘的就是人话。
是他们以前做梦都不敢这么做的人话。
想到这些,大黄狗忍不住又嘎嘎怪笑起来。
这一次笑得比刚才更响亮,更畅快。
前世今生加起来,这还是头一回体验这种待遇——
第一次上门就要灭人山门。
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,现在居然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干了。
它低头看了一眼脚边那个还在发光的兽骨令牌。
那是它刚才从嘴里吐出来的伪装法宝,上面那个歪歪扭扭的“苟”字还是它亲手刻的,跟了它几千年,每次干完坏事都得靠这玩意儿脱身。
它盯着那令牌看了片刻,然后抬起后腿,一脚踹飞。
兽骨令牌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,落进路边的草丛里,连个响都没听见。
“嘎嘎嘎!去尼玛的!伪装尼玛呢!今日本皇就要日翻这座山头的所有小母兽!”
它仰天长啸,意气风发。
然后就被魏观一脚踹飞了。
动作很自然,衔接很流畅,显然是肌肉记忆。
“笑得那么猥琐,别人还以为我们要去逛窑子。”魏观收回脚,面无表情地道。
大黄狗从草丛里爬回来,顺带着十分没骨气的又把令牌给吞了回去。
“嘎嘎嘎。”
“看什么看。”
“嘎嘎嘎,没什么。就是觉得你今天特别帅。”
魏观嘴角抽了抽,别过头去不再理这头死狗。
可就在别过头的那一瞬间,他眼底那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激动悄然消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轻快。
不藏了。
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打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