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武场的废墟边缘,那个一直沉默寡言的黑衣青年此刻正抱臂站在那里。
他左手提着一柄出鞘的战刃,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寒芒。
右手举起来,朝他们挥了挥。
嘴角还挂着一个饶有趣味的笑容。
姜玄的心猛地沉了下去。
他下意识催动体内力量,想要祭出灵剑应敌。
他自信没有了叶天澜那个怪胎的存在,自己想要对付眼前这小子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。
然后他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了。
丹田……被封死了!?!
这怎么可能!!
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!
一股强大而陌生的力量竟然不知何时侵入了他的经脉,将他的丹田牢牢锁住,连一丝力量都调动不起来。
他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的师弟们,发现他们脸上同样写满了惊恐。
全都被封了。
什么时候?
神不知鬼不觉间,他怎么做到的!?!
姜玄回过头,看着那个越走越近的黑衣青年,额头上的冷汗又开始往下淌了。
“你……你不能动我们!”
他的声音拔高了八度,带着几分色厉内荏的尖锐。
“叶天澜已经放过我们了!他亲口说的!你们不能言而无信!”
魏观脚步不停,笑容依旧灿烂。
“是吗,我怎么不记得。”
“他说他说的!明明就在刚才!你也在场,你肯定听见了!”
魏观歪了歪头,像是认真回忆了一下,然后露出一个恍然的表情。
“哦,你说那个啊。”
姜玄心头一松,刚想说什么。
就见魏观的笑容骤然变得冷酷霸道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