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异口同声一个呵呵,彼此竖起中指。
······
翌日一大早,敕凤就满怀期待的出门了。
有了昨日的珠玉在前,今天他迫不及待就想要领取魂药回去。
“也不知道这一次族里面会下发什么魂药,可最好是完整的才好啊···”
一路上他絮絮叨叨着,心里面默默祈祷。
无他,他已经尝到了好处,和大人所炼制的魂丹相比较起来,族里面所制成的药粉简直就是狗屎一坨啊!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了。
出了小院,走在路上,清晨尚且有朝露挂在草尖,树叶边缘,又被三三两两疾驰而过的人影带起的风旋所扰乱。
不过敕凤注意到了一件事情,那就是在路上遇见的同族之人即便扎堆走在一起,看见他走过来之后也会口中停止交谈,下意识远离了一些。
敕凤眉头皱了皱,旋即又松开。
只是当做没看见继续往前走去,对此他已经习惯了。
这些人的冷眼讥笑看得多了,听得多了,也就不会再有一开始的愤慨了。
这些年的沉重打击早已是磨平了他的性子,足以做到收放自如。
只是他不想去招惹这些人,还是有人主动找上了门来。
不过却不是什么好事情。
“敕凤,你这些天见到少族长了吗?”
路过演武场的时候,几名高大的敕猫族青年将他拦了下来。
为首的敕华比他还高出一个脑袋,足足有接近两米的体型,手臂比他大腿还要粗,站在那里就跟一堵墙壁似的拦住去路。
俯视着他,目光深邃,带着深深的考量开口,如同在审视一个有着前科的嫌疑犯一样。
这种目光要看透他全身,肆无忌惮的扫过,令人十分不舒服。
敕凤心中一紧,知道这件事情是躲不掉的,或许不会有人在意那三个混子的死活。
但像是那天他跟随的那个少族长,绝对不会无人在意,至少他们这一脉的族长若是知晓自家儿子死亡的话,肯定会将族内翻出一个底朝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