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春夏直接回答他。一秒也不带思考的。
那个答案兴许是刻在脑子里的。
“十年,我没有回过。”
“那你多大了,付小姐?”魏楚礼貌的询问。
“19。”
“你呢?”付春夏回答他的问题,还不忘反问他。
“26。”
魏楚酷酷的回答。
不带一点拉长音,干净利索。
“那我以后就得问你叫哥哥了。”付春夏笑着,眼角微微扬起,嘴角的梨涡露出。
“随你。”魏楚回答完又戴上了墨镜。
装酷,亦或者偷看付春夏。
旅途漫长而又短暂。
在他们的谈话中,在时间的流逝里,飞机到了。
付春夏竟有些莫名其妙的紧张。
脑子里就好像涌现了不属于自己的记忆。
一帧帧画面浮现在眼前,痛苦不堪入目。
当她下飞机看到机场中间的国旗时,一切像是虚幻的样子。
就好像是平行时空,她回到中国了。
回到那个生长的地方了。
曾经无声的喧嚣,一直充斥到现在。
还未结束。
我将刺破黑暗重拾悲伤,将我自己救出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