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学？还是大学生呀？”。女孩有些惊讶地眨了眨眼。
脸上的笑容更甜了些。
“能来我们这的客人……一般年纪都偏大些”。
“或者是很成功的商务人士，哥你这么年轻，还是学生，真难得~”。
她这话说得委婉，但胖子听懂了潜台词。
能进这种顶级私人会所的，非富即贵。
他挠了挠头，嘿嘿笑道，“我哪有那本事，全靠我哥们，他……他家有点关系，带我过来见见世面”。
“你哥们？”。女孩果然来了兴趣，身子微微前倾，眼神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，“就是刚才那位……江宴少爷吗？”。
她记得经理提过这个名字，态度恭敬得不得了。
“对对，就是他！江宴，我铁哥们！从小一块儿穿开裆裤长大的！”。胖子一拍大腿，语气里带着自豪，“他这人吧，看着挺高冷，其实特够意思”。
“这不，我刚到京城，他就拉我过来享受了~”。他顿了顿，又压低声音，“跟你说！这地方就是他家开的！”。
女孩掩嘴轻呼一声，眼中惊讶更甚，看向胖子的眼神也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。
能跟会所老板的儿子是发小，这胖乎乎的家伙看来也不简单。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那江宴少爷他，平时经常来吗？”。
“他啊？”。胖子想了想，“应该不常来吧？他忙得很，家里公司事多，好像还有别的事……今天要不是接我，估计也没空来”。
胖子几乎是下意识的为江宴解释了一句，不想让女孩觉得江宴是那种天天泡在会所的纨绔。
“哦……”。女孩点点头，似乎有些失望，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，“那哥你可得好好玩，我们这里还有很多其他项目呢，像茶道，香道，私人影院，都很有特色的~”。
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胖子知道了女孩叫小雅，老家在江南水乡，来京城打工没多久，因为外形条件和经过培训的得体谈吐，被选进了这会所工作。
聊得渐渐熟了，胖子心里那点小心思又活络起来。
他犹豫了一下，拿出手机，装作随意地问，“小雅，那个……咱俩加个微信呗？以后我来这边，也好找你啊。或者……你在京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，也可以找我！”。
小雅闻言，脸上立刻露出职业化的微笑。
轻轻摇头。“对不起呀，哥~会所有规定，工作人员不能私下加客人联系方式的，这是为了保障客人的隐私和我们自身的安全。希望您能理解”。
她的话滴水不漏，既拒绝了胖子，又不会让他太难堪。
胖子心里顿时凉了半截，脸上有些讪讪的，“啊……这样啊，理解理解，规定嘛……”。
他掩饰性地拿起旁边果盘里的一块哈密瓜塞进嘴里，感觉甜味都淡了不少。
看来，这高级会所的妹子，果然不是那么容易接近的。
人家对你笑，对你客气，那都是工作的一部分。
小雅看出他的失落，适时地转移了话题。
又过了一会儿，胖子觉得差不多了，再聊下去也是尴尬，便起身去冲了个澡，换回了自己的衣服。
小雅一直礼貌地等候在旁，帮他整理了一下衣物，但那份距离感却清晰的存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