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小梅突然生出这种想法。
“八成是!明天我去东头找你二爷给看看!”
王淑华说道。
王淑华说的二爷,是杨大山本家的族叔,平时爱给人看一些“外科”病。
另外,村里的白事也都找他。
“小梅,这几天你看着点这混小子,别让他惹出什么祸来,我跟他丢不起人!”
杨大山将旱烟掐灭,到院子里扫雪去了。
杨小梅也怕杨承志犯事,急忙出门去追,却根本不见杨承志的身影。
……
长胜大队一马平川,盛产水稻,方圆几十里都看不到几棵树。
唯一能用来烧火的只剩下了稻草,而稻草则是最不耐烧的柴,通常只能用来引火,被杨承志排除在外。
只有煤核热量最高,也最耐烧!
现在都下午两点多了,正是供销社,大队支部快下班的时间,下班后炉火也会熄灭。
况且,今天产的煤核恐怕早已被人捡干净,杨承志去也没用。
此时的他,正顶着大雪,推着独轮车赶往距离长胜大队最近的镇子“东风镇”。
那里有一家国营糖厂,因生产需要,每天都会烧几吨煤,杨承志准备去那里碰碰运气。
雪太大,十五里路足足走了一个半小时才到,杨承志手都快冻僵了。
按照前世的记忆,糖厂锅炉房在北面墙外有个入口。
糖厂的煤也堆在那里,远处则是大片的田地,很是偏僻。
因此,对糖厂不熟悉的人很少知道锅炉房入口的位置。
杨承志把独轮车放在一旁,走向锅炉房入口。
大老远就看到一个浑身黝黑,五十几岁的锅炉工正用力的朝锅炉房内推煤。
因为雪太大,再加上这锅炉工的腿脚不好,独自推着三四百斤的煤很是吃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