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查士丁尼十六世沉默了片刻,缓缓开口。
“塞克斯图斯,你跟了本王多少年了?”
“回陛下,二十三年了。”
“二十三年……”
查士丁尼十六世感慨道,“二十三年,你看着本王从一个不受宠的皇子,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。
你应该知道,本王最想要的是什么。”
塞克斯图斯深深低下头。
“臣知道,陛下想要的,是一个真正的王权。”
查士丁尼十六世点了点头。
“明尊教压了本王二十三年,也压了本王父王、祖父、曾祖父……历代国王,都想摆脱他们的控制,可没有一个人能做到。”
“但现在,大恒人替本王做到了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塞克斯图斯面前。
“你说,本王该不该谢他们?”
塞克斯图斯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陛下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查士丁尼十六世笑了笑。
“本王的意思是,大恒人既然帮了本王这么大一个忙,本王也不能太小气。”
“派一个使团,去圣火山,交涉圣火山一事,实则……探探大恒的虚实。”
塞克斯图斯愣了一下。
“陛下是想和谈?”
“和谈?”查士丁尼十六世摇了摇头,“不,不是和谈,是试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