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鸦接过水囊,仰头灌了几大口,然后把剩下的水浇在伤口上,疼得他浑身一哆嗦。
铁苦更惨。
他胸口的伤口太深,血根本止不住。
博图拿刀割开他胸前的衣袍,看清伤口后,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铁护法,您这伤……”
“死不了。”铁苦咬着牙,“包扎一下,连夜赶路。”
博图不敢耽搁,手忙脚乱地给他包扎。
乌鸦靠在骆驼身上,看着碎石镇的方向。那一簇灯火,在夜色里若隐若现。
“那女人,早晚要落在老子手里。”
……
碎石镇。
爆炸过后,镇子里一片混乱。
孟元带着人追出去十几里,什么都没追上。
黑夜里的戈壁滩上,只有风和沙,其他啥都看不到。
“撤。”
骑兵们调转马头,慢慢往回走。
回到镇子里,韩勇正坐在一块石头上,喊着胸口有些疼。
他是被铁苦冲出废墟的时候,带出来的石头砸在了胸口,如果没有防弹衣防护一下,他起码胸骨得断好几根。
这样一来也是暴露了这铁苦的实力,寻常人根本就做不到这么大的威力。
唯有大宗师。
孟元翻身下马,走到韩勇面前。
“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