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闯按住发烫的王印,没有插嘴。
红骷髅缩在林阳影子里,血纹一明一暗。
它比谁都清楚,主债一旦接上,就不是一句承诺。
是会落到账上的。
林阳没有马上答应。
他看着彻骨寒。
“主债清掉后,彻骨寒想做什么?”
彻骨寒手中的骨杖停了一下。
“与这笔交易无关。”
“有关。”林阳道,“若彻骨寒清债后还回去替磐如实抓人,这笔债林阳不接。”
彻骨寒眼火微沉。
林阳没有退。
两人隔着半丈,谁都没有再开口。
远处灰雾里,佛龛木响又传来一次。
咚。
王闯腕上的王印随之震了一下。林阳袖中的瓷管也开始发烫,账符碎片撞着管壁,催得比之前更急。
黑佛龛的账线正在往这边找。
时间不够他们慢慢磨。
彻骨寒终于开口。
“活着。”
张林子皱眉:“就这两个字?”
彻骨寒没看他。
“离磐如实远一点。”
林阳盯着彻骨寒的眼火。
这不是全部。
彻骨寒还想做什么,他没说。也许要找出谁给磐如实递了主债印,也许想反过来收磐如实的账,也许还想拿回骷髅教里被扣住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