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骷髅抹笔断链。
每个人都付了代价，也都上了账。
张林子看着那片碎符，眼神发冷。
“毁了它。”
顾念抬起剑鞘：“可以试断符。”
红骷髅立刻开口：“不能断。”
张林子瞪它：“留着过年？”
红骷髅骨指敲了敲地面，声音发沉。
“催债符不是追踪符，是账据。硬断它，就等于在账上按手印。到时账不是追来，是直接落名。”
张林子被噎了一下，火气憋在胸口。
林阳把账符碎片重新收入瓷管，却没有完全封死，只用丹布隔了一层。
“跑也不能乱跑。”
张林子皱眉：“不跑等它叫人？”
林阳看向瓷管。
账符隔着丹布仍在发烫。
“跑得越急，债符越亮。”
这话刚落，远处传来骨杖落地的声音。
咚。
一下。
很稳。
不是矿壁回敲，也不是追兵试锁。
那声音林阳听过。
从无相宗内库外层，到旧骨道，再到仙骨宗外围，那个节奏一直没变过。
张林子脸色一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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