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旋风”重来了。
曾经在日本叱咤风云的余切,再一次频繁被报道。他像是一个行走的印钞机,每天都有数条新闻产生。
《2666》这本晦涩的小说成为时尚单品,忽然被炒作起来,文艺青年用这当做潮流符号。余切其他小说更不用多说,哥国总统贝坦库尔翻译的涩涩版《落叶归根》也登顶西语界短篇小说销量榜。
“他的书正在像香肠一样,从流水线下来,出现在每一个读者的手上。”
“一模一样,但美味非常。”
马尔克斯把这句话送给了余切。
跟访的人已经远远不止查得、邵琦等人,美国那边的记者,宝岛《联合时报》的编辑,通通奔赴欧洲,力求不漏过“余旋风”的语录。
这些新闻,都以尽可能详细的版本发往报社。
其实哈珀分析的“最后一个文豪”论并没有错!
余切在西班牙的事情,可以于十五分钟后抵达全世界任何一个地方。这是从前的作家无法想象的。
作家从来没有这样被聚光灯环绕过。
港地,半山区的一处豪宅。
查良庸刚从港地委员会中辞职。一方面他在九龙城寨中表现得很失分,另一方面,查良庸发现自己不适合干政治。
他甚至不适合做演讲。
在查良庸的生涯中,从来没有过什么演讲,可以在异国他乡让所有陌生人全体起立。
“为什么我会输呢?”查良庸喃喃自语。
他的视线转向桌面,上面正是报社编辑杨俊泽寄来的读者信——最近有很多港地读者以极其不堪入耳的言辞,辱骂这位武侠宗师。
上一次被这么骂,还是查良庸把小龙女先写黑,再写死的那一年。
寄刀片就是在查良庸这来的。
查良庸躲了很多年,ptsd了都。
杨俊泽发这些信到他这里的意思是,报社已经要扛不住啦,你快快道歉吧。
查良庸写不下去这一封道歉信,思来想去,他忽然打电话给杨俊泽:“我和余切再辩论一次怎么样?我不要辩赢他,主要是阐述我自己,我要让港人知道,我不是故意办坏事!我被冤枉了!”
杨俊泽长叹一口气:“翡翠台正在播余切在西班牙的辩论,查先生请你赶快去看看。”
查良庸立刻找到翡翠电视台,那上面是余切和一个美国教授谈论废核的问题,教授像蔫了的茄子,很快被打得溃不成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