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反，两败俱伤才是最好的结果。
也只有这样，他才能坐收渔翁之利，也能彻底保住自己的性命！
……
另一边，省城钱家。
即便现在是凌晨，但钱家却灯火通明。
上上下下都在忙碌着大少爷的丧事，气氛很是悲伤和沉重。
正堂内，一身素衣的钱启荣看着面前孙儿的尸体，脸色极为阴沉。“父亲，都查清楚了。”
就在这时，钱建华从外面快步跑了进来。
看到钱建华气喘吁吁的模样，钱启荣脸色稍微缓和。
“先喘匀了气，不着急。”
钱建华深吸了口气，才沉声道：
“父亲，泽言因为看上当红女歌星雪儿，在金陵和一个叫叶凡的人起了冲突，严亮和付航都死在了那叶凡的手里。”
听到这话，钱启荣眉头微皱。
“那叶凡是什么背景？金陵也没有姓叶的家族啊。”
能杀了付航，难不成那叫叶凡的也是天级强者不成？
提到叶凡，钱建华的脸色明显有些低沉。
“叶凡是金陵一个二流世家的大少爷，二十出头，五年前突然消失，近期才回到金陵。”
闻言，钱启荣面色微变。
“什么？那叶凡才二十出头？他是怎么杀的付航和严亮？”
不说严亮，那付航可是实打实的天级初期的强者。
叶凡才二十来岁，怎么可能杀了付航？
钱建华摇了摇头，“我也不清楚，反正付航是真死在了叶凡的手里。”
如果不是两个铲车司机作证，他也绝不会相信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能杀了天级初期的付航。
“二十出头的天级初期强者？那叶凡失踪的五年必然有了奇遇。”
钱启荣双眸微微眯起，不然如何解释他如此年轻就已经是天级强者？
钱建华深以为然，“我也是这么认为的，那叶凡肯定是受到顶尖强者的教导。”
“而这个顶尖强者，极有可能就是白天出现在钱家的那个女人。”
黑梦是天级巅峰实力，指导出一个天级初期也不是没有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