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教，你答应过我，只要我效忠您，您就会划掉我的名字。这次我立了大功，您……”
他迫不及待地说出自己的诉求，在马戏团的日子，他落了一身的病，如今药石无医。
虽然他没能从帝王墓拿到九幽通币，可如今也算立了功，主教肯定会答应他的。
闻言，卓巴南杰低低地应了一声。
马林欣喜若狂，激动得不停磕头。
突然，我背后的地面开始震动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要破土而出。
那震动的感觉从肉体震颤至灵魂，恐惧让我头皮发麻。
那个戴斗篷的脑袋微微抬起。
现在做什么都是无用功了。
他低下头朝我看来，哪怕斗篷下黑漆漆一片，我仍然能感觉到有一道洞穿一切的视线探过来。
良久，我听到他沉声开口：“你和我一样，都曾有过濒死的体验。”
“既然如此，为何不与我一起维持世间秩序？”
“哈？你不是要复活你的老婆和孩子吗？”我有些懵了。
“不，他们该死，那是他们的因果。”卓巴南杰摇头否认。
这一下，我更懵了。
或许是因为心情好，所以他的话格外多了一下，慢慢讲起自己的事。
卓巴南杰少年时和我一样，曾有过一段濒死的体验。
从那之后，他得到了测命的能力，同时看到了自己下辈子会投胎变成什么。
他利用自己的能力，为每个人测命。
随着他功力的加强，他甚至可以看到那些人的轮回。
所以他开始劝坏人向善，这样下辈子不至于做畜牲。
可惜他的话，没有多少人听。
于是他只能用自己做实验，做一百次善事，和一百次坏事。
为了让朋友相信，卓巴南杰决定让朋友也看看轮回，却意外导致朋友死亡，而他也被抓入狱。
出狱之后，他成为了慈善天师，取了一个下辈子会变成一块石头的女人，生下了一个下辈子会变成畜牲的儿子。
他试图改变他们，可他们不听。
所以卓巴南杰从来不为他们伤心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