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汤兴业听完，不仅没有半分相信的样子，反而问道：“你啥时候找的刘海宁，也不告诉我，又是跟人家秘密行动吧？”
“老汤，重点不是这个……”
我有些头疼。
这点也是来的路上，我问过覃飞。
当时在鬼屋里帮助他的人，并不是梁丹。
那时候他和梁丹还没认识，还是这两天在追查裴维哲那些学生时，偶遇了梁丹。
覃飞告诉我，或许是可以问问刘海宁，有段时间他听刘海宁说过，杨朝阳让他招一个员工，专门夜里去鬼屋守着，有什么情况立马报告，要求就是必须胆子大。
那些个大老爷们都没人来，来的居然是个小姑娘，叫什么倪雪。
当时刘海宁还在笑，问道：“别看这姑娘年轻，胆子倒大，你们在鬼屋住那么几天，应该见过她了吧？”
完全没有。
如果不是刻意回避，那不可能见不到。
我看着汤兴业，眼神复杂。
虽然这一切很难接受，可种种迹象都指向了倪雪。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对我抬抬下巴，“你问问那个刘海宁，有没有那夜班员工的工作证？”
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。
我点点头：“那行。”
虽然汤兴业犟，但看到证据的话，肯定就没什么好说的。
我当着汤兴业的面，给刘海宁打去电话，可“嘟”了好半天，那边也没有接。
不会是睡着了吧？
又打了好几回，还是不见刘海宁接。
这会儿汤兴业不认账了，怎么说也要看到证据，不然他是不愿意相信的。
“这样吧，汤老弟，我们明天一早就去找刘海宁好了。”余正平静出声，又看了一眼倪雪，“倪小姐，这段时间，你的手机先放在我们这里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