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整个人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不醒。
正当我要看仔细时,护士将我们都推了出去,病房们都被关上了。
“这啥情况啊?”汤兴业一脸懵逼。
好端端的,怎么变成那样?
余正摩挲着下巴,语气凝重道:“我刚刚看到他的手上也有血,指甲被剪得一点儿都不平整,就好像暴力剪下来的。”
“还有,你们看到床底下有几撮头发没?”
他比划着跟我们说刚刚看到的场景。
牙齿,指甲,头发。
几个词在我脑海里重组,很快跳出一个可能性。
“不会是……有人在偷他的运气吧?”
此话一出,汤兴业和余正都安静下来,满脸不可思议。
好家伙,居然连小孩儿都不放过了吗?
事到如今,我们也只有在门外等着了。
大约过了十几分钟,医生他们才替王宇飞止住血,要是我们再晚来一步,他就要失血而亡了。
真是来得巧了。
等到医生们离开之后,我们三人再次进入病房。
王宇飞躺在床上,那套沾血的床单已经被带走了。
他身上都是止血绷带,看起来十分狼狈。
原本长出来的黑长指甲都被剪了,嘴边也只剩下一颗牙。
我低头往床底下看一下,的确有几撮被踩乱的黑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