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进去吧,等会儿再详细跟你说。”我摇了摇头,并没有做过多的停留。
进了屋子,我们疲惫地把两人放在沙发上。
这一来一回都快十二点了。
胖子叫唤了袁雄好几声,可是他都没有应。
于是,我把袁雄刚才的异状都告诉了他。
胖子听完若有所思,随后进屋把卢老请了出来。
“卢老,您仔细瞧瞧,这是啥情况啊?”
“什么?你要请老夫喝酒?”
卢老把手放在耳朵上,一副装作听岔的样子。
胖子哪能看不出他的心思,立马说他有几瓶埋藏一百多年的葡萄酒,让卢老也尝尝这洋人的玩意儿。
卢老打了个哈欠,一脸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。
随后绕着袁雄走了两圈,两只眼睛就像是拍片一样,能将袁雄给彻底看透,他嘬了两口酒,晃着酒葫芦道:“这段时间,他是不是变得越来越迟钝了?”
嗯?迟钝?
我们听完后,都有些愣住了,没想到卢老会这么问。
好在孔建国开口回答。
“系…系滴,介段时间阿叔好能睡哦,一直没有精神,晚上睡滴时间耶来耶长……还经常发呆了喂!”
卢老听完,一脸果然如此的模样。
他撩开袍子坐下,告诉我们,袁雄这是丢了魂了,和之前洪家被吓出身体的情况不同,袁雄的魂魄是被人叫出去。
对方用袁雄的头发、牙齿和指甲做为载体,吸引袁雄的魂魄离体。
不过,相比于之前洪家的事情,袁雄的情况要更加糟糕。
更确切地说,他丢的是两个魂魄。
他的一个魂魄,跟随牙齿被丢到了大海,离开得太久,早已迷失方向。
至于另一个,则是被困在芭蕉林,因为某些原因,根本回不来。
我脑袋里翁地一声,“卢老,你说的原因是不是……”
卢老点点头,耐心解释道:“就是那张符纸。”
他已经研究过了,那个符纸能迷惑魂魄的方向,让魂魄以为本体就在附近,所以导致其一直被困在芭蕉林里出不来。
而因为符纸的关系,魂魄一直围着那个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