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三步并做一步,朝汤兴业走过去,给了他吃了他最爱的沙包大的拳头,这才解气。
汤兴业连连求饶,哀嚎得那叫一个惨。
“汤老弟这个办法,倒还真可行。”
余正憋着笑走过来,在我疑惑的目光中,对着周围喊道:“小爱同学,关闭静音模式。”
“好的,已关闭静音模式。”
“小爱同学,放首歌。”
下一秒,华仔的恭喜发财从角落里传来。
这让我们瞬间掌握了孔建国的方位。
这居然也行?
我傻眼了,顺着声音找过去,还真看见了晕倒的孔建国。
随后,我们立马拿出医疗箱,给他做了检测,发现心率啥的都没什么问题,喊了两声,人也就醒了。
看到是我们,他如释重负,又着急询问袁雄在哪儿。
我无奈地笑笑,伸出手指了指远处。
顺着我们手指的方向看去,孔建国顿时石化了。
好家伙,怎么跑树上去了?
我们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楚,还是决定先把他们都带回去再说。
余正上树灵活,没一会儿就爬上树杈,看着双眼紧闭的袁雄,不禁感到后脑勺发凉。
刚刚袁雄怎么上树的,他看得一清二楚。
几乎是一瞬间上去的。
余正试着用手戳了戳,发现袁雄没什么反应之后,这才放心地将人往旁边拽,把他带到树下。
汤兴业立马上前搭把手。
做完这一切后,我们开车回家。
路上依旧没什么人。
我们拖着疲惫的身躯,回到小洋楼。
小洋楼灯火通明,胖子不停地在门口张望,看我们回来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这怎么了这是?”见我们搀扶着袁雄和孔建国两人,胖子这眉头刚舒展开来,立马又皱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