抠住砖沿,手背青筋暴起,往上一掀。
一股更浓重的泥土腐败气涌了出来。
青砖下是个坑。
坑里放着个东西。
李繁花伸手摸进去。
触感冰凉。
是个石函。
她把石函拖出来,放在膝盖上。
石函表面沾满了泥,还缠着几圈细密的丝线。年代久了,丝线已经发黑发硬。
她用仅剩的三根手指去解那丝线。
丝线勒得很紧,打了死结。
她用力扯了一下。
丝线一滑。
直直勒进了食指的那个水泡里。
“啪。”
水泡破了。
透明的组织液混着血水流出来。
钻心的疼。
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手指顺着石函的缝隙抠进去,把盖子掀开。
里面是一块泛黄的绸布。
还有一本薄薄的册子。
李繁花单手把绸布抖开。
借着头顶漏下来的一丝微光,视线落在上面。
暗红色的字迹。
是用血写的。血迹已经氧化成了黑褐色,但在绸布的纹理间依然刺眼。
开头四个字,直直撞进眼睛里。